是啊。
没有人关心,哭给谁看呢?
每天喝点汤饿不死,可阮汉霖的心要疼死。
含药液三分钟,贴药片五分钟。
八分钟后张岚煮好的面条也被端上来,看起来卖相不太好可味道闻着不错,她按照要求连青菜都是加得是生菜和油麦菜。
阮汉霖取来专门给阮与书买的硅胶小勺,说来都好笑,这勺子是给幼儿专用。大人版尺寸更大些,有时候他嘴张不开就只好买了幼儿款。
“我……嘶……自己来……”几个字就让阮与书疼得直抽气。
“少说话,张嘴。”
阮汉霖避开他嘴唇溃疡的位置,差不多喂小半碗怕他晚上消化不良,就干脆又塞几片苹果和桃子给他。
把碗送到厨房返回时就看见阮与书像仓鼠似的,“咔嚓咔嚓”地咬着水果薄片,他真想用手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你……你这几天很忙……”
“行了行了,少说话。忙得差不多,今晚能陪你睡觉了。”
得到满意答案,阮与书继续去嚼他的桃子片,好像嘴都没有很痛了。
就几天没一起睡,睡着死死抓着阮汉霖裤腰是阮与书新添的坏毛病。他屡次尝试扒拉开,没不了几秒就又被抓紧。
最后他干脆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