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阮与墨视死如归的模样,今晚就成全他,他语气阴森咬牙切齿,“好啊,那我就替他们来诠释一下,什么叫棍棒底下出孝子。”
“汉霖使不得啊,小墨他身体不好你不能这样。”
张岚死死扯着阮汉霖的胳膊,企图阻止他却被大力挥开,紧接着他转身指向身后拄拐,步伐不稳的阮与书厉声道“你给我站那儿!拄拐还不老实是吧?”
“我……”
阮与书想替阮与墨辩解,却被阮汉霖的眼神击退。
“别让我说第二遍。”
阮汉霖平日里纵容他们肆意玩乐,可这次在上课时间搞出幺蛾子,成绩一落千丈却不思进取还敢顶嘴忤逆,显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阮氏夫妇照片所在的房门被狠狠关上,待到张岚和阮与书再拉把手时,门已然从里面反锁。
“完了完了,要不要给老太太打电话?我看汉霖是真的气急了。”
“张姨,现在时间太晚估计等他们赶来……”
话音未落,门里传来阮与墨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阮与书心惊肉跳,家法对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可小墨细皮嫩肉被打上几下恐怕……
“汉霖哥!你开门!你别这样!”
“呜呜……哇……呜呜……”
靠近门板除了能听到阮与墨有节奏的哭喊,其间还夹杂着挥动戒尺的猎猎风声。痛苦的回忆让阮与书感同身受,不禁更为小墨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