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阮与墨再三央求,阮汉霖允许他回家来和阮与书一同上课,就是怕他俩不认真听讲,才特意请的两位老师同时教不同科目。
阮与书在一楼新卧室,阮与墨在二楼的小书房。时至今日阮汉霖算是看明白了,即使俩小兔崽子隔着万水千山,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主使是阮与墨,从犯是阮与书,还有位犯包庇罪的张岚。若不是几位老师拿着工资只教半节课心里过意不去,估计阮汉霖还被蒙在鼓里。
“都给我站好!”
“张姨,你也过来!”
阮汉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手里的试卷被卷成筒狠狠敲在茶几上。
“啊?还……还有我的事儿呢?”
张岚万分心虚地站到拄着拐的阮与书旁边,光是看阮汉霖的架势三人就如同认罪似的,纷纷垂头盯着脚尖儿。
“来吧。”阮汉霖叹口气后用舌头顶着腮,尽量收敛脾气,可开口依旧忍不住地毒舌道,“先说你的,阮与墨。”
“怎么着?住几天院医生把你脑子给摘了?大题做得上,这是什么情况?”修长的手指点在选择题上,阮汉霖的目光却在三人身上不断扫过。
“还有你,阮与书。”看着恨不得把头扎进胸腔的阮与书,阮汉霖也是不吝啬炮火攻击,“你的英语!就是属于中国人听不懂,老外也听不明白的半吊子程度呗?!”
阮与墨听着实在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被戳中笑点的张岚更是憋得浑身颤抖。夹在他俩中间的阮与书咬紧嘴唇,誓死压住翘起的嘴角。
“笑笑笑!现在都笑是吧?”阮汉霖豁然起身,身高优势让他俯视着垂头的三人,他怒极反笑也参与其中,“呵呵……好哇,不是喜欢笑吗?”
偌大的客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这语气三人都似曾相识,果然还不等他们搜索出当时场景,此笑声就被重新赋予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