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释重负的老周给阮汉霖在心底默默取个外号……不定时炸弹。
思量再三,为了阮与书的腿,阮汉霖还是睡到低矮的陪护床上,只是他的手这次探进护栏,与阮与书十指相扣。就连床沿硌得他手腕发酸,也要牵着那只软乎乎的小手。
不得不承认张岚的手艺把阮与书喂得胖了些,就连以前看起来干瘪的手,如今摸着都有肉了。
阮汉霖这么一想,回去就给张姨涨工资。
双喜临门的好日子,张岚愣是给一家五口,做好十二菜两汤。
第一喜,阮与书顺利出院。
第二喜,她又涨工资啦。
“哇!张姨!满汉全席啊?”
阮与墨溜进厨房偷偷抓起一块儿拔丝地瓜放进嘴里,烫得他龇牙咧嘴。还不忘给阿书也偷抓一块儿。
“阿书快快快,张嘴!烫死我了!”
阮与书还没看清被塞进嘴里是什么,就也被烫得龇牙咧嘴,碰巧这一幕被阮汉霖瞧见。
“他刚回来你就折腾他,又偷摸喂什么了?”阮汉霖上前扯着阮与墨的衣领,把人拎出阮与书的新卧室。
阮与墨被烫过的舌头有点儿不灵活,阮汉霖听着“八个哒哒”,思考良久才反应过来是拔丝地瓜。
“你就不能沾过凉水再喂他?”
“嘿嘿,这不是怕张姨发现,太着急给忘了。”阮与墨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端着杯冰水折返回卧室,阮汉霖托着阮与书的下巴,让他张开嘴仔细观察,除了舌头被烫得泛红外,目前还看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