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还是不耐烦了。
阮与书永远是个惹人烦的存在。
就在阮与书躲在黑暗中自怨自艾时,门从外面被钥匙打开,下一秒病房里灯光大亮,他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
“你个小兔崽子!锁门干什么?”
阮汉霖褪去沾染酒气的外套,只剩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胸口处的祥云手工刺绣若隐若现。
怕酒气熏到小崽子,他特意去洗手间漱口顺便洗把脸。
视线落到病床上,阮与书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小兔崽子,两只眼睛哭得通红,标准的双眼皮都肿成欧美大双。
阮汉霖言语间既有关心却也夹杂着责备,“你吓死我了,锁门干什么?”
“嗯?你闹脾气就躲起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次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阮汉霖意识虽然没有平时清醒,却也能够理顺事情始末。
“阿书,对不起。”
“晚上应酬,没看手机,不知道关机了。”
阮汉霖边解释,边道歉。
阮与书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让阮汉霖道歉以前是比登天都难,现在似乎成了家常便饭。
只是二人,依旧默契地未曾提及下午之事。
殊不知今日的避而不谈,只是为日后埋下一根导火索。
第136章 幸福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