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哭到缺氧的阮与书被一股力量带着往前,熟悉的味道中不知为何掺杂着淡淡苦涩,宽厚的肩膀任由他打湿,那只手在不停帮他顺着后背。
“别哭了好不好?心脏还在恢复期你这样……。
“唉……哭吧……哭完就不难受了。”
随着眼泪倾泻而出的,还有堆积在阮与书心底压抑的情绪。阮汉霖也知道那些大部分都与自己有关,是他一次又一次把小崽子推向崩溃的边缘。
远处的阮与墨也跟着抹眼泪,他却不敢上前,在他心里自己也是让阿书不幸福的根源。
可他哭得太久,这样下去会出问题吧?
也不知道自家大哥像根柱子杵在那儿干什么。
倒是哄哄阿书啊!
关键时候还是得看他的!
阮与墨走到二人旁边清清嗓子开哭,“你们快看,他们说悄悄话不带我!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阮与墨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回去就打包把你送到老宅去。”
听闻此言,阮与墨朝着墓碑更近一步,“哎哟!你们你们看看,没天理没王法,我要成留守儿童了。”
“阮与墨吵死了,闭嘴。”
无人回应他们的自言自语,可他们依旧乐在其中,就像照片中的二人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