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越早手术越早摘护具,省得影响日后的安排。
“怎么?害怕了?”
见阮与书迟迟没有回答,阮汉霖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月余没修剪的狼尾估计又能扎小揪揪了。
“不害怕,反正早晚的事儿。”
这是实话,阮汉霖说得也是实话,只是阮与书对于他没言明的部分也了然于心,他是怕又上演夜袭千里的戏码。
“你说小墨一副认真的模样是在说什么呢?”不远处的男孩儿真的像在与对面的人对话,时不时还加上点儿小动作,不禁让阮与书好奇。
阮汉霖不合时宜地轻笑一声,继而又一本正经道“估计是和他们告状,说我早上欺负他了。”
经他这么一说,阮与书倒觉得很符合小墨的性格。
三两分钟后,被议论的主人公从台阶上缓缓走下,“阿书,你去吧?”
“要不你先去?”阮与书询问着身后男人的意见。
“哎呀哎呀!阿书你去,咱们这回是倒序。”
见阮汉霖点头,阮与书才朝着对面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格外沉重,这条路他整整走了十二年。
“为什么不让我先去?是怕你刚告完状,我上去他们怪罪我?”
“别自作多情,我才没有。”阮与墨傲娇地翻个白眼,心底却满是被拆穿后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