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才几点啊?”
“七点半,上午要带你们出去一趟。”
躲过阮与墨抢被子的手,阮汉霖将它扔到床尾,说着转身走进衣帽间给他拿出全套搭配好的衣服。
听闻要出去,阮与墨瞬间起了兴致,距离上次三人逛街已然过去月余,期间接踵而至的意外让他们分隔两地,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逐渐从睡梦中抽离的阮与墨才发现只有阮汉霖进来,他“腾”地一下从床上站起来把阮汉霖吓得后退半步。
“啧!你慢点儿,早上你低血糖别一惊一乍的。”
“阿书呢?”
阮与墨六岁之前就像跟屁虫尾随着阮与书,后来日渐懂事的他明白只要靠近他,那人就会被阮汉霖责罚。年幼的阮与墨还没学会怎么去爱,就已经要学会用另一种方式去保护爱的人。
时至今日,他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做回跟屁虫。
提到阮与书,阮汉霖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因为他被吵醒时,意外感受到小崽子暖和的手,正捂在他的肚子上。
昨晚睡觉前,阮汉霖一直担心睡在阮与墨卧室的俩小兔崽子,直到把阮与书抱回来才心里安稳,随之而来的就是被忽略掉的胃痛。
怕打扰到身边浅眠的小崽子,阮汉霖愣是忍着没去拿药,不知忍了多久,困意袭来他才沉沉睡去。
还沉浸在破冰喜悦中的阮汉霖,被阮与墨摇着胳膊晃来晃去,他像个复读机似的念叨着“阿书呢!阿书呢?我的阿书去哪里啦?”
“行了,别念经了。”阮汉霖捂住对方的嘴巴,只求得耳边片刻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