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是要学着和大家相处,有小墨和张姨在你放心吧。”
“也行,我差不多四点就能回来。”为了能尽早返回,阮汉霖把此次项目的对接员工约在茶楼,这样能省路上的一个半小时,还能错开晚高峰。
临走前阮汉霖还不忘嘱咐小崽子,“阿书,你别和他们说我胃出血住院的事儿,也别说你跑出去……他们都不知道。”
“小墨也不知道你住院?”阮与书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口,换下家居服的男人西装革履的站在那儿。
盯着他的眼睛不禁后背凉津津的,阮与书当晚赶到医院心里很乱,下意识以为他怕半夜打扰到二老和小墨。可冷静下来后,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夹在中间……
“谁给你签的保证书和同意书?张姨?”
“李文。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其中条款,再说当时的情况也不允许……”阮汉霖的话还没讲完,硬生生被阮与书通红的眼圈打断。
“阿书哭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没那么严重,就是看着唬人而已。”
换完鞋的男人也顾不上其他,转回身把阮与书拥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喃喃道“没事儿,别怕别怕啊!”
前往茶楼的车上,阮汉霖脑海里都是阮与书哭得皱巴巴的小脸儿,不过好在终于不是克制又压抑的抽泣。
其实他当年胃出血康复后就已经立好遗嘱,公司会由职业经理人打理到阮与墨大学毕业。
多年期间随着公司日益壮大,遗嘱修改过数次。
远洋在a市如日中天,阮汉霖每步路却走得越发小心。他一旦发生意外,阮家将面临比当年更严峻的挑战。
“哈哈哈!这是饭团?饭团是恶评别看。”
还没进门阮与墨的笑声就闯进阮汉霖的耳朵,他比预想的多耽搁十几分钟,好在也是在晚饭之前赶回家。
“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