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摆着充满艺术气息的小夜灯,阮与书觉得如果是自己,肯定不会选拧得像根麻花的它摆在床头,半夜看着就饿。
如果他知道那盏夜灯二十四万,又会不会改变想法呢?
躺在柔软的床上他开始昏昏欲睡,不知是床太舒服还是突然放松下来,多日的疲倦和忧心都被清空,身下像漂浮的云朵带他周游在梦中幻境。此时他还不知身下的“云朵”售价二百三十万。
“他人呢?”
阮汉霖和小钱下来时客厅空空如也,不安再次涌上心头。正赶上张岚从厨房出来,他快步上前询问,眼中难掩焦急。
“在新卧室,放心,这次我看得紧紧的,不会再让他跑出去。汉霖……谢谢你。”
窗外有点儿阴,正是适合睡觉的好天气。阮与书上身躺在床上,两只脚点地腿随意耷拉着。
阮汉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想把他的腿放回到床上,刚靠近二人便四目相对。
“提前体验一下你的新卧室吗?”
“你怎么知道我会和你回来?我要是不回来这些不就白做了?”
面对提问阮汉霖倒也坦然,“你现在不是躺在这张床上吗?我从来不会去设想失败的结果,我要做的从来都是达到目的。”
就在阮与书还在反复咀嚼这句话,忽然两条腿一轻,整个人腾空被抱回到床上,被放在大床的一侧后,另一侧被某人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