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建议是让阮汉霖在观察一两天,但每每想到阮与书在这段时间都有远走高飞的可能,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王哲那个大嘴巴透露给司鸣他们今早要返回a市的消息,车都驶出医院大门还是被他的车堵住。美其名曰来送行,顺便带了一箱子特产。
但在阮汉霖眼中,他眼底得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若不是小崽子三令五申不能为难司鸣,阮汉霖早就把家底细查个门儿清。
为了以示惩戒,阮汉霖把王哲留在s市让他帮司鸣店里善后,正好眼不见为净。若他知道就是这短短几天,险些成全一段姻缘,他肯定棒打鸳鸯。
对!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棒打鸳鸯。
“要不我们在服务区休息一下?你脸色真的很差。”
听着阮与书语气中的担心,阮汉霖故作淡定,“不用,咱们赶紧回去。张姨应该快准备好午饭等咱们回去了。”
阮与书没再劝解,因为他了解身边的男人,多说无益。
可明明嘴上说着不用休息,没过三分钟阮与书肩头突然一沉。库里南后座十分宽敞,偏偏这人就要紧紧挨着他,现在不光挨着还要把他当靠枕……
心里虽是在吐槽,行动上阮与书微微直起腰,让他稍稍睡得舒服些。以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清阮汉霖额前碎发还浓密的睫毛,最后就是眼底无法忽视的暗青。
库里南平稳地驶入云顶,这条路阮与书走过无数次,无论是烈阳高照还是寒冬腊月亦或者是静谧的午夜。
云顶的绿化率和容积率,在a市近三十年新建成的别墅区行列中,都首屈一指。阮与书出生在这里,但他的生活总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睡熟的阮汉霖似是感应到什么,他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到哪儿了,得知马上到家他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