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鸣语气严肃,与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大相径庭。阮与书没答话,拿过扫帚开始细心地清扫残留下的玻璃碎渣。
“我问你话呢!”司鸣最烦闷葫芦。
“嗯。”
“你觉得是他干的?”
“嗯。”
越烦什么,越来什么。
“嗯个屁!既然他能来找你就说明他干不出这种事儿。你睡昏头了吧?”
闷葫芦就开始他的拿手好戏了。
“既然你怀疑他,咱们去派出所让他们着重查查他。”
说着司鸣抢过阮与书手里扫帚扔到旁边,作势要带他去派出所。后者则是任由司鸣如何拉扯都岿然不动,最后俩人就站在四面漏风的店里僵持着。
一滴眼泪无声滴在玻璃碎渣上,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突然哭起来可把司鸣吓得够呛,他觉得肯定是自己刚才的话太重了,赶紧开始找补。
“别哭别哭,我刚才被这些破事搞得心烦,不是针对你,你别哭啊。”
司鸣捡起被踩瘪的纸巾盒,好在里面的纸是干净的,扯出几张给阮与书擦眼泪,却根本擦不完。
“你这哭起来怎么还没完呢?哎哟!把金豆豆收一收好不好?财气都要跑光了。”
如果此刻眼前站着的是司宇,司鸣肯定一脚踹过去让他住嘴,哭得心烦。可阮与书他哭起来压抑又委屈,就抽泣着安静地掉眼泪,哭得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