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自己在外面?”阮汉霖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没什么。”
若是放在以前阮汉霖肯定会逼问出答案,问问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惹是生非才被赶出来。可现在即使阮与书毫无情绪的否认,他还是听出一丝委屈。
算了。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被抱回到床上的阮与书很不情愿,他依旧皱着脸,让站在床边的男人以为他还不舒服。
“还难受的话,咱们收拾收拾去医院。”
阮与书别过脸,觉得他真的应该去医院,他胃出血入院到此刻满打满算才五天,真不知道医生怎么能让他出院的。
与阮与书的眼泪同样让阮汉霖煎熬的,还有他的沉默。他颓败地坐在床边,把床上的人吓得往旁边挪几下,腾出空间来划分楚河汉界。
回想小崽子昨晚的模样,阮汉霖仍感到后怕,“你讳疾忌医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干挺着?”
“我没事儿,就是昨天有点感冒想出来透透风。”
阮汉霖瞬间戳破他的谎言,言辞犀利道“透透风?手机没带也就算了,连拖鞋都不换?”
见阮与书再次垂头沉默以对,阮汉霖也再次败下阵来,他细声细语地询问着“早上想吃点什么?我让酒店后厨做好送来,那药得饭后吃。”
“唉……你也不想理我,我就让他们做点儿清淡的送上来。”
“你会让我回去吗?”阮与书答非所问。
“回哪儿?”
“回去工作。”
二人既是对视,也是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