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哥,那个……”
“大小伙子别扭扭捏捏的,有啥就直说。”
阮与书抿着嘴似是不好开口,司鸣的话让他鼓起些许勇气,“鸣哥,我今晚能不能住在这儿?”
“啧!你有没有想过让你住店里,罚金比你工资都高啊?”
“对不起,我不清楚。我只是……”
回想起和阮与书在车上相遇,司鸣就知道他是没地方住,估计身上也没几个钱。住店里是万万不可的,一旦被举报不光是罚金的事儿,有可能被停业整顿。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不至于让他露宿街头,可与他才相识仅一日,贸然带回家明早被洗劫一空,他哭估计都找不到调。
“鸣哥那我就先走了,我明天上午去办健康证,下午就过来。”
说话间阮与书已经走到门口,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司鸣心想大不了晚上就精神点儿,即使发生冲突瘸子应该也不足为惧。
“店里你不能住,要不你跟我回家得了。”
“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阮与书以为老板只是客气一下,于是便开起玩笑来。
“嗐!要是劫财我家肯定没有,老婆本儿都投进店里了。至于劫色嘛,咱俩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司鸣退出店外把门上锁,走两步后发现那人一动不动,“你走不走?”
“来了来了。”
此刻阮与书确认司鸣是认真的,他屁颠屁颠地跟上前面的步伐。
听见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司鸣想起什么故意放慢步伐,直到阮与书追上才嫌弃地吐槽他走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