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关键时刻还要搬出李文,阮汉霖的挫败感更上一层楼,马上就要登顶。不过做完手术就不能到处乱跑,到时候再好好教训他
老旧的热水壶每当水烧开时就会发出刺耳的动静,阮汉霖接了点凉水又兑好热水,感觉温度差不多端到床边。
直到双脚被浸泡到温热的水中,阮与书仍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切。毛巾被热水浸湿后敷在肿胀的小腿,他瞬间感觉轻快不少。
“要不咱换个工作行不行?看看这腿肿成什么样子。”
“不要。”
“行,你说不要就不要。”
回想之前的三十年,阮汉霖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
“有水吗?”
“是我喝过的。”
阮与书递过半瓶矿泉水,对面却没有接。他以为那人是嫌弃,就看到他从大衣口袋掏出分药盒。
“以为你今晚能和我回去,我就带了一顿的量 ,明天我再给你送来。”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买。”
阮汉霖给小崽子擦完脚开始按腿,可能有点儿痒,他总是往后退每次都被重新扯回来,“别动,等你以后赚很多钱的时候再自己买吧。”
阮与书万万没想到,昨晚因为搬了新环境而难以入眠的自己,被按着腿竟有些昏昏欲睡,一定是今天工作太累了。
阮汉霖看了眼单人床,放弃留宿的想法。他拍拍阮与书的脚丫子,小崽子顽强地睁开眼睛。
“我先走了,你把门锁好,晚上盖好被子千万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