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阮与书睡熟,阮汉霖叫来护工陪着。虽然他是名义上的护工,但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陪在阮与书身旁,到时候这位护工就有用武之地。
“你就在这儿陪着他,如果醒了就说你是护士来查房,然后给我打电话。”
“好的,阮先生。”
她还是第一次接到轻松又高薪的工作,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穿着护士服,看着有点儿像spy。
“你再扔?再扔我把你扔出去!”
王哲记不清是第多少次接住阮与墨向他投来的暗袭,枕头再被他扔几次恐怕就要四分五裂了。
输完液的阮与墨除头晕和后面缝合的位置有点疼以外,感觉整个人状态良好。他昨晚出血不止经检查是因为凝血功能较差,算是虚惊一场。
阮与墨如果身体允许定要和王哲大吵一番,就算躺在床上他也不示弱,“你敢吗?昨晚就是因为你们的失误,阿书才伤得那么重!我哥花钱请你们来找麻烦的吗?”
“我告诉你,阿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没想出什么威胁的方法,但阮与墨自有办法,“我就让我哥,把你们都辞退!一个不留!”
王哲拎着枕头朝床边走去,床上的阮与墨发脾气时候无所畏惧,可看着一堵墙朝自己走来,还是默默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应该不敢在阮家的医院打人吧?
“行了,省省力气吧。我挨完你哥骂还得挨你的,我是签卖身契卖给你们阮家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门外幽幽响起低沉的男音,对于王哲来说宛如催命符,“哟,准备去哪儿高就啊?”
“嘿嘿,阮哥,我这不是逗孩子呢。”王哲从没学过川剧但变脸学得肯定到位,“阮哥你咋还当真了?”
见阮汉霖大步走进来,阮与墨也顾不得头晕猛地坐起身,语气难掩急切,“大哥你怎么过来了?阿书那边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