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条路那么远啊!
他这辈子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身后的十几米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阮与书无力地喘息,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阮哥,小墨怎么样?”
王哲开着车副驾坐着小张,二人频繁地透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情况。阮与墨没有醒,且后脑一直在流血。阮汉霖用手帕捂在上面,温热的血还是不断从指缝涌出。
“王哲你再开快点儿,小墨血止不住。”阮汉霖声音颤抖,他捧在掌心养了十几年的宝贝,一次又一次地往返医院,他除了自责心疼什么都做不了。
“阮哥这路太颠簸,已经是最快了。你放心我刚去墙根底下检查过,常年没人打扫堆了厚厚的落叶,应该能起到些缓冲。”
阮与墨的身体阮汉霖清楚,就连换季都要病上几天,对于常人也许二楼不会伤到要害,可他被捆着手腕后脑着地,他不敢再想。
见阮汉霖欲言又止,王哲试探性地小声开口,“阮哥,小书他没上车。”
车内安静得吓人,他索性心一横继续道“阮哥,其实赖我,要不是小余他们踩着树枝让那鳖孙察觉,小书也不会贸然反抗。”
就当王哲以为自己的解释又石沉大海时,后座终于有了回应,“有勇无谋的家伙,脾气比谁都倔,也不知道随谁,说两句软话还真能把他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