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还不解气王哲又狠狠踹了几脚,“还五百万?就你们几个?二百五吧!”
阮与书听不清王哲在说些什么,他趴在窗口看见楼下停着近十辆越野车,最前面是阮汉霖的迈巴赫。视线飘忽中看到他把小墨抱起,交给秘书抱进车里。
阮与墨腕上的麻绳被解开,胳膊无力地下垂,阮与书的心也跟着跌到谷底。
“诶?小书,小墨呢?”
王哲顺着阮与书的视线看去,他整个人也惊呆,“啊?你把他推下去了?这可是二楼啊!”
是啊。
为什么是二楼?
下楼时阮与书才明白,他们上去时被蒙着眼睛走楼梯不方便,万三他们带着走得是废弃的物料传送带。传送带的坡度极缓,不仔细辨别根本感受不到。
漆黑的夜晚也掩盖住窗外的树梢,以至于万三拿着铁棍发疯似的跑过来时,阮与书一心想为小墨寻条活路。
活路吗?为什么要自作聪明?他的小墨可怎么办?
阮汉霖见阮与书从门口走出,他快步上前扬起手臂。这个姿势阮与书再熟悉不过,只是他没有以往的恐惧,只是眼神越过人群落在那辆迈巴赫上。
“诶!阮哥你别……”王哲想上前阻拦,却始终慢一步。
巴掌最终没有落在阮与书脸上,而是化成拳头落在他肩头。他记不清拳头力道的轻重,他只记得自己身形踉跄跌坐在地上。他望着阮汉霖深邃的眸子,想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阮与书想要起身,差不多整天水米未进实在提不起力气。
“阮与书!这是第二次。”
“不是的,我不知道……”
阮与书与那双失望的眼睛对视着,脑海中画面不断闪回。终于定格在某日,他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眼睁睁看着小阮与书趴在台阶上,他也是尝试爬起来,后背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呜咽。
突然可怜的小孩儿转过头,笑意盈盈地问他“长大了也不会变好吗?”
阮与书不知如何作答,沉默良久他无力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