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的腿无法长时间在浴室的地砖上站立,他就搬个小板凳进去。结果有次大概是水温过高,一时没注意导致缺氧晕在里面。
吓得阮汉霖不敢再让他独自进浴室,每天睡觉前他都会让人坐在浴缸里,用毛巾遮挡一番后,像小时候那般帮他洗澡,就差往水里扔几个漂浮玩具。
“要是有工作要忙,你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洗洗就好。”
“好哇!给你洗完澡就赶我出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呗?”
阮汉霖手上沾点水故意弹在阮与书脸上,小崽子最也胆大起来,偷偷掬起一捧水朝着他挥舞。
二人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阮与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围在腰间的浴巾随着动作幅度增大而脱落,在水里游荡着根本什么都没遮住。不过即使阮与书发现也不会在意,毕竟从小到大,自己的囧样阮汉霖都见过。
“好了,别玩了。一会又折腾感冒了。”
阮汉霖取来干浴巾,把人紧紧包裹住,然后帮阮与书擦干脚穿好拖鞋。
“你先去自己吹头发,吹干再上床,我洗个澡。”
“可是哥你……不是已经洗过了?”
阮与书的后半句话被浴室门格挡,想起阮汉霖的洁癖,他顺理成章地以为是刚刚二人玩闹,把水淋在他身上所以要洗干净。
殊不知,浴室的冷水下,阮汉霖紧闭双眼呼吸沉重,怕小崽子不吹干头发就睡觉,他不自觉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一声喟叹后结束战斗,阮汉霖匆匆地打扫战场顺带着又涂一遍沐浴露。
待到他整理好自己回到卧室,阮与书已经窝在被子里睡着了,伸手摸摸小崽子的头发,他满意地点点头,这次乖乖听话吹干才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