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来参加派对为我庆生的,热烈欢迎。但如果你是来找茬的,别怪我不客气呢。”语气和善却带有威胁的意味,阮与墨刚想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却悠悠开口。
“当然是来庆生的。只是还想给你送份大礼……”
李想语气带笑,更让阮与墨觉得反胃。
“大礼就不用了,你要没事我就……”
阮与墨的话被打断。
“阮与书……十二年前也送你一份大礼。”
李想令人作呕的嗓音忽近忽远,在他大胆猜测和巧言令色下,阮与墨脑中一帧帧失色画面逐渐浮现色彩。入目是胆战心惊的红,透过红色是阮与书惨白的脸。
遗失的记忆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涌入脑海,阮与墨无法正确辨别。他跌跌撞撞想要得到答案,得到的却是阮与书目光躲闪和撒谎后结结巴巴的辩驳。
如今记忆回笼,见阮与书还是这般回避退让的模样,阮与墨既愤慨又心疼。
楼梯处张岚急得打转,不知是在担心阮与墨还是阮与书,听到楼上逐渐安静不禁向阮汉霖投去询问的眼神。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起身时还不忘拍拍起皱的西裤。
张岚方才一度怕楼上俩小家伙打起来,她还从没听过阮与墨这般发脾气。就当她准备上楼劝架时,被端着茶杯从茶水间出来的阮汉霖拦住。还说等着看好戏。
阮汉霖踏在楼梯的脚步声充满压迫性,阮与墨的卧室里俩小崽子还维持着拉扯状态。
门口高大身影黑着脸冷声道:“把手都给我撒开。”
阮与书本能地畏惧阮汉霖,可他又不忍心用蛮力扯开细嫩的手,只能暗暗提醒:“小墨,你先松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