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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刺入耳 福福儿 1083 字 3个月前

而这晚家里一片漆黑。

跨年夜阮与书倚靠在老地方,时不时抬头小脸被偶尔照亮,估计是有烟花升起。慢慢地周围变得安静,他一动不动地呆坐在寒风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哭。

阮汉霖猛然想起在医院阮与书一直不让他关灯,即使身边有人陪伴却依旧惧怕黑暗。

想到这儿他匆匆灭掉手中的烟,去卫生间用漱口水清理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阮与书房门口。

试探性地扭动门锁,门却悄然打开。显然他根本没有锁门,家里选用的遮光窗帘质量很好,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透过门外的灯光隐约能看到床上有一个小小的鼓包。

阮与书知道阮汉霖没回来他就上楼睡觉是很没礼貌的行为,怎奈他这具残破的身体真是不中用,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昏昏欲睡。

在张岚的冷言冷语下,阮与书不得不逃上楼休息,他却舍不得开灯。

万一自己睡着大概会开一晚,那实在是太浪费了。在窗帘遮挡下就连窗外的月光都透不进来,黑暗中似有潜伏的恶兽在静待时机要将他生吞活剥。

缺乏安全感的阮与书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就连耳朵都被盖住,尽量隔绝外界的声响。

隐约间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处于紧张恐惧中的人十指牢牢扯住被角。

突然有东西在摩挲他的后背,就像恶兽进餐前的仪式感。阮与书惊觉自己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又做噩梦了?”

阮汉霖摸到阮与书后背都是冷汗,几乎要到了打湿睡衣的程度,吓得他打开床头灯查看情况。

被吓得没魂儿的阮与书回头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时,方才累积的情绪瞬间喷涌而出。

僵硬的双手撒开被子,得救般扑进阮汉霖怀中,两条细瘦的胳膊下意识搂紧男人的腰,哪怕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