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不能在阮与书手术成功之前熬垮了而且术后恢复也需要人照顾,张岚对小家伙几乎是不闻不问,恐怕母子二人相处会比此时更尴尬,所以他不能倒下。
“呃……”
睡梦中的阮与书隐隐觉得小腹一阵绞痛,可这种痛感对他来说习以为常。
他将能够自由活动的那只手胡乱按到小腹,开始毫无章法地按压。
不知道按揉有了效果还是身体的保护机制发挥了作用,竟让阮与书觉得痛感缓解不少。
可这种舒服的状态没持续几分钟那种钻心的绞痛又卷土重来,这次直接疼得阮与书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唔……”
那只被阮汉霖紧紧攥着的手也被阮与书大力抽回按到了肚子上,里面像转筋一样抻得肚皮阵阵发硬。
病床上的人勉强侧过身曲起腿活像只煮熟的大虾。
阮汉霖只觉得手心一空,开始还以为是阮与书翻身将手带了过去。
可耳边传来的喘息声则在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果然他站起身就看见阮与书疼得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阮与书哪里难受?嗯?说话!”
“我……我没事儿……我睡一觉就好了。”
阮与书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应付阮汉霖,他只想尽快忍过这阵疼痛。
因为在以前的那些日子里,阮汉霖从来没有管过他的死活与病痛,估计他说了只会被嫌弃麻烦。
还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了。
他的人生已经给大家带去了太多的麻烦,而这些都是需要他抵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