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药已经没有了。
汉霖哥真厉害,像变魔术一样就把药变出来了。
被烧得晕晕乎乎的阮与书以为自己还在破烂的仓库里,而喂他药的“汉霖哥”也是他想象出来的。
吃过药又喝一杯水阮与书才被允许躺下,梦里的汉霖哥怎么也凶巴巴的。
不过也算是一个美梦。
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又望向不远处的水壶,阮汉霖还是决定去走廊里的饮水机接水。
这样既不会吵醒刚刚躺下的人,他顺便也可以去趟卫生间。
“唔嗯……呼呼……”
谁知阮与书并没有睡着,他刚躺下就觉得身上难受,可具体哪里难受一时也无法辨别。
被冰冷的河水浸泡过的病腿开始一阵阵刺痛,不知病情的阮与书感觉到熟悉的憋闷感。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一下下敲打着胸膛,试图换取片刻的舒适。
渐渐地阮与书好像知道哪里的问题最关键了,他右手慢慢覆上小腹那里鼓胀异常。
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时没有小解过,又被阮汉霖喂下好几杯水膀胱早就开始抗议。
这种酸胀感让他的手不自然地拽紧裤子的布料,再这么下去他要忍不住了。
眼前的清明让他意识到不是在自己那间残破的小屋,如果在这里尿到床上估计阮汉霖会很嫌弃,还会将他丢出去的。
光是这样想一想,阮与书就红了眼眶。
他恨不得用手捏住小小书,虽然不至于尿床可小腹的憋胀感只会愈演愈烈。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