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好累……也许我生下来就是错的……活得越久就会犯更多的错……还总是伤害身边的人……”
大概太过虚弱,阮与书一只手抚上胸口费力地喘息着。
阮与书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听说墓地都很贵。
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烂在臭水沟里,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去看看大海。
阮与书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阮汉霖的那句“要死给我死远点儿”,可他不知道要多远才算远。
他拖着一直隐隐作痛的腿浑浑噩噩地感觉走了很久实在是走不动了,停下脚步却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结果转身就看到了惠民桥,如果在桥上一跃而下怕是会吓坏路人吧。
于是他顺着辅路向下就到了河边,这里应该够远了。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阮与书却有点打退堂鼓,他这具惨败的身子最畏寒了。
这水估计会很冷吧。
可如果再走下去尽头又在哪里呢?
就在阮与书还在皱着眉望向水面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阮汉霖的声音,可他的话依旧那么让人心寒。
原来即使他都要死了,那人还是不会原谅他,想到这儿阮与书只觉得自己的心比这河水还要冷。
阮汉霖看着下面的小崽子面带苦笑却一脸释然的样子不禁有些心惊,他这是要寻死或许更确切地说是自己要逼死他。
想到这儿阮汉霖不敢轻举妄动。
小崽子的身体禁不住这么折腾了,他只能先出言安抚他的情绪让他不要做出冲动的事情。
“阮与书你不要乱动,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你给老实地上来!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