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闭上眼睛听见外面的他们笑着，说一些生活上的趣事还有阮汉霖工作上的烦恼，有时候还会提起阮与墨小时候耍宝的那些事儿。

听着这些好像他也置身于温暖之中。

“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汉霖。张岚当时说可以把小家伙送回老家，你不同意，现在呢？”

“外婆这……他……”

阮汉霖支支吾吾想替阮与书辩解，可当初他的确是答应了外婆，不过那只是想安抚她，谁能想到她当了真。

“你又是唬我是不是？我们忙成这样他在屋子里连面都不露一下，倒好像是我们欠他的!”

老太太越说声音越大，惹得屋内的阮与书透过窗户朝外看去，正好对上阮汉霖的眼神，吓得他紧忙低下头。

“孩子的事儿汉霖会好好处理的，你总操心这些干什么？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阮与书听到孔祥海的声音，小时候他最喜欢和小墨外公一起去钓鱼 只是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他不敢靠近他们，他觉得自己就是不幸的根源一切痛苦都源自他的任性妄为。

阮与书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盒子，希望这个礼物小墨会喜欢，这可能是他能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

一切都如同以往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阮与书一个人待在屋里，只是不能开灯不能让大家知道他的存在。

慢慢地前来参加聚会的人越来越多，他还能听到阮汉霖去迎接他们的声音。

他在笑。

他什么时候能对自己笑一笑呢？

一扇门好像将外面喧闹的世界隔离开来，阮与书呆呆地坐在床上等待着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