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用拳头狠狠砸了两下心脏的位置这次却没有好转。
“咚咚!”
是头顶传来的两声有力地砸床板声,还有被子被拉扯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大晚上的作什么妖,不想睡滚出去!”
安静的夜里阮与书在下面的声响阮汉霖听得一清二楚,他以为那人是不满睡在地上而发出抗议,他忍了几分钟后实在是忍无可忍ⓝⒻ。
可阮与书仅有一只可以听见声音的耳朵也在痛感和缺氧的摧残下变得不那么灵敏,可那句“滚出去”他还是隐隐听到……
阮与书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那一床薄被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一不留神二傻也跟了出来任由他怎么驱赶也不离开没办法只好带着它一起出来。
阮汉霖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小崽子,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倔看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滚出去也好省得吵得阮与墨睡不好觉。
山区的气温即使是八月末也低得吓人,草地是也被一层薄薄的露水覆盖。阮与书将被子半铺半盖还给二傻留出了一块地方。
“你是不是真傻啊?在车里睡多好呀!”
沉默了几秒阮与书长舒一口气再次幽幽开口。
“谢谢你。二傻我好冷啊……好怕啊……你说他们是不是都不想要我了?可是我只有他们了……”
到底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阮与书自己都不清楚,他只是觉得意识昏沉不知过了多久被腹中一阵绞痛惊醒。
两只冰凉的手探进衣服了抱住了同样没有一点温度的肚子,二傻在旁边睡得香甜阮与书轻轻地将身体靠过去希望可以被给予一点温暖来抵御寒冷和疼痛。
“呃……好疼……咕噜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