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满是羡慕。
这个眼神他曾经见过,小时候阮与书总是躲在院子里的大树后面偷看他和阮与墨,他以为那棵树能挡住他其实阮汉霖看得真真切切。
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好像也充满了此刻的光亮,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偷看,甚至有时候会露出一个他看不懂地微笑之后摇摇头。
阮与书察觉到了一道目光,当发现是阮汉霖在看他时他迅速低下了头。
他怕阮汉霖看他不顺眼,这么多人在被责罚的话真是件丢人的事呢!
河边的几个人已经撑好伞准备比上一场,而这仨年纪小的则进到树林边拾柴。
这比阮与书打工时的工作量小多了,不一会儿就捡回一小堆。
可随着身体不停地下蹲弯腰又站起阮与书觉得胸前开始隐隐作痛。
摸了摸口袋发现出来地匆忙忘记带止疼药了,他只好蹲在原地希望这阵疼痛尽快消散。
“这一会儿就装不下去了,连柴都不想捡还真是当少爷的命啊!”
因为左耳听不见声音导致阮与书的反应也慢了半拍,等他回过头望过去时林桦已经拉住阮与墨朝着他走来。
“喂!你不捡柴等下别吃饭。”
“桦桦,阿书明明捡了这么多你别老是为难他。”
阮与墨知道林桦是因为自己才和阮与书过不去,他只好拦在二人中间防止俩人有什么正面冲突。
他是见过阿书打架的,如果他真的生气林桦可能不是对手。
“阿书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休息一会儿吧。”
“我……我不累,没事的我这就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