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头颅里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又好像有重物在不停捶打他的后脑。
又是一阵温热鼻间再次流出了鲜红……
随着血液流出阮与书感觉头痛有所缓解。短短十几分钟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
“咕咚……啪!”
由于刚刚剧烈晃动木床旁边椅子上放置的一个罐子应声落地徒留满地碎片,而此刻的阮与书却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
他不是在心疼那个罐子,而是他发觉自己的左耳好像听不见了。
听不见了。
“妈妈……汉霖哥……”
“你干什么?大清早又作什么?别把小墨吵醒了。”
张岚的闹钟还没响就听见有人在拍打大门,随即就听见了阮与书撕心裂肺的叫喊。
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慌张的小脸儿仔细看鼻间还有被胡乱抹过的血迹。
“妈……张姨……”
“你怎么流鼻血了?”
“张姨我……我……”
阮与书惊慌地想说清状况,却在高度紧张下口齿不清。
“大早上鬼哭狼嚎什么?”
阮与书显然还没从左耳失聪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由于一只耳朵听不见,他说话的音量也比平时大了不少在静谧的清晨显得尤为刺耳。
阮与墨睡觉很轻,有一点声响都会惊醒,阮汉霖听到这聒噪的声响急忙下楼就看见阮与书立在门口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张姨我不是说不想在这里见到他,这是怎么回事儿?吵醒小墨他一天都会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