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阮汉霖迁怒于阮与墨,阮与书紧忙开口掩护,可他心里也明白阮汉霖怎么舍得打小墨。
这个“滚”字估计都是气极才脱口而出的。
“认罚,好啊!偷东西还偷得理直气壮是不是?”
“啪!啪!”
耳边呼啸生风,那皮带一次次抽打着阮与书瘦弱的脊背。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不是不疼而是他不敢哭。
小时候被打得狠了他也会抱着他的大腿撒娇求饶,可是等到的却是狠狠的一脚和被无情地拉扯开。
“再哭就把你扔进孤儿院!”
“再哭就把你腿打断。”
“滚出去,你要是再敢进来就把你丢到大门外自生自灭。”这些都是他的亲生母亲对他的恐吓,他渴望的那一点儿亲情却不曾触碰到过。
曾经一字一句的警告回荡在阮与书的耳边,这声音如有魔力一般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让他在深渊前不断地徘徊。
“阮叔叔救救我……阿书好疼……”
“闭嘴!啪……”
“啊!”
阮与书只是下意识地喊出能护他周全的人,却惹得阮汉霖气极,手上一抖皮带也偏离了方向直接抽打上了阮与书的耳畔。
“啪”的一声将那人的头打偏了过去。
“嗡嗡……嗡嗡……滋……”
刚刚的一皮带看似抽打到了阮与书的耳朵,其实结结实实扫到了他的脑袋顺带将耳垂抽得通红。
几乎是一瞬间阮与书的耳边没有了皮带的呼啸,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嗡嗡作响,这一刻他的左耳有片刻的失聪。
可没过几秒身上的疼痛再次袭来,阮与书咬紧了牙等待着这场责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