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学校里,一天十块只够吃碗米饭喝碗汤。
十几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偶尔他饿得坚持不住就去喝水,喝饱就感觉不到饿了。
太久没有进食又一直腹泻发烧阮与书的双手抖动得厉害,他生怕汤汁溅到价值不菲的被面上。
阮汉霖自然也是看出来他的情况,再这样抖下去,这碗面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
阮汉霖又拿回那只碗,阮与书茫然地抬头眼里尽是不解。
他不能吃了吗?
真可惜那么好吃的面都没来得及尝上一口。
“张嘴。”
张岚把面条煮的很软烂,鸡汤现煮肯定是来不及,好在有之前熬好冻在冰箱里,阮汉霖用勺子轻轻一切面就断掉了。
他将勺子递到了阮与书的嘴边。他现在需要赶快进食,看着脸色惨白估计又低血糖了。
“汉霖哥,我自己可以。”
“张嘴。”
这口面阮与书根本没尝出味道,阮汉霖一生气他就怕得要死。哪还敢细嚼慢咽,恨不得整碗吞下去。阮汉霖看着他这吃相,则是恨不得把碗扣到他头上。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吗?”
一碗面见底阮汉霖舀了勺汤送到阮与书嘴边,本来让张姨做清汤的。
鸡汤味道不错,可怕太油腻他吃了肚子难受,这勺汤他都没敢带一点上面的油花。
“吃饱了吗?”
“饱了。”
“以后离小墨远一点儿,你也不想让他记起当年发生了什么吧。如果他想起来你觉得还会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