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阮与书不过外强中干,虽然他自诩做了好人好事,可等会那人过来该怎么办?
他会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
还是说根本就不会来或者让他的秘书过来把自己领回去?
最差的结果是……他根本不会接电话。
“不好意思家长,阮与书家长那边没有人接电话。”
“没人接就继续打啊!今天我一定要看看什么样的家庭能教育出这样的孩子!”
终于在陈念第四次拨通电话的时候对面传来了清冷低沉的男声。
“不好意思刚刚在开会,我马上过去。”
听到这儿陈念总算松了一口气。
在医务室包扎完伤口,一行人刚回办公室落座,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您是阮与书的家长?”
陈念从高一带这个班到现在的高三,还是第一次见阮与书的家长。
之前的家长会他要么缺席,要么就是其他人代劳。
“陈老师,有什么事儿您和我说就行。”
男人的声音比电话里更有磁性,语气中没有夹杂丝毫情绪,既不着急也不愤怒甚至不带有一丝关心。
“惹什么祸了?你看看他把我们家孩子打的,能不能好好管管你们家的孩子是野人吗?”
对面的母亲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不顾丈夫的阻拦拉扯直接冲到男人面前大声叫嚣着。
“为什么打架?”
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撒泼的妇人,但是阮与书知道这是在问自己。
“他……他故意扯坏女同学的衣服还骂人,我看不下去就……”
“啪!”
阮与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脸上的火辣打断,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
被打之人眼里没有惊愕,他只是无力地垂下头好似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