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一片严肃的杀气。
郑榕实在是无聊了,干脆拎了些甜品,朝着孙纪年的办公室过去了。
孙纪年是战队给选手请的心理医生,在战队有着单独的办公室和宿舍。
郑榕走进孙纪年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孙纪年正趴在鱼缸边,手里拿着个小捞网,往外舀死鱼。
郑榕不知道那是舀死鱼,还笑道,“换水呢?”
“……”孙纪年无语地回眸看了一眼这位稀客老板。
沉默两秒答道,“换鱼呢。”
郑榕走上前去,就瞧见孙纪年手里拿着个一次性的碗,死掉的小鱼已经铺满了碗底。
郑榕:“……”
再看向鱼缸里,还浮起来了不少。
再想到自家露台鱼池里一直养得很不错的锦鲤。
郑榕想了想,“你要么下次试试养乌龟呢?”
孙纪年看了郑榕一眼,“老板您还真是晏枭的亲哥啊,哥俩说的话都相差无几。”
“哦?”郑榕笑了,“差在哪儿了?”
“他说让我养王八。”孙纪年快速舀出其他死鱼。
处理好了死鱼之后,孙纪年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郑榕很自在地坐在诊疗椅上了。
心理咨询室的诊疗椅,都是非常舒服的单人软椅。
郑榕躺在上面姿态很松散。
孙纪年问道,“您怎么来了?是担心之前氢氟酸那事儿,晏枭他们的心理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