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笑了。
晏珩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放到了郑榕手里。
“吃吧。”晏珩将勺子塞进郑榕手里。
郑榕看着盘子里晶莹的一整盘石榴子,难怪他在厨房里折腾那么久。
原来是在给他剥石榴。
郑榕笑了,舀了一勺送进了嘴里。
这天他们没有回家,住在父亲这里。
凌秩使坏似的,故意领着晏珩到客房门口,“虽然是客房,但也一直收拾得很干净。”
晏珩看着距离郑榕房间一整条走廊远的客房,没有表示出什么不乐意的情绪。
晚上休息的时候,郑源和凌秩已经回房休息了。
客房的门悄悄打开了。
晏珩身上穿着郑榕的旧睡衣,光着脚悄悄到了郑榕卧室门口,打开门溜了进去。
郑榕晚餐时喝了点酒,很快睡着了。
身旁躺了个人过来,他也没有醒。
哪怕在睡梦中,动作都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如,将晏珩搂住了。
窗外飘起了江城今年的第一场雪,在这个雪夜里,他们温暖地相拥而眠。
郑榕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就发现了躺在身旁的人。
一瞬间,连心尖儿都是软的。
郑榕其实知道凌叔是故意使坏,把乖乖安排去了客房,但想着反正也就在这儿住一晚,无所谓了。
没想到,就住一晚,他也要摸到他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