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仔细想想,两人加起来都一甲子的年纪了。
居然都只是手上嘴上谈兵,真刀真枪的还真是第一次。
根本没有经验。
按说这种事儿,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就是应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慢慢来。
他俩可好,折腾了半夜,还都带着一身酒劲儿。
这么想起来,晏珩完全有可能因此受伤。
郑榕更难受了,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都还在拍着太阳穴。
“榕哥,你还好吧?是不是……宿醉头疼?”
姜溯看着他这动作,问了句,“要给你……止痛药么?”
姜溯这话说得是欲言又止,郑榕也不是听不出来。
姜溯先前一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他被绑在床头的架势。
的确容易觉得是他被强了,受伤了,身体不适了。
总之甭管是什么,止痛药都能有点效果。
郑榕也懒得解释,谁上谁下这事儿对他没有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对象是谁。
郑榕问道,“刚忘了问你,你怎么会来我房间?”
“哦!”姜溯反应过来,答道,“是晏总,他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去前台拿一张你们房间的房卡,来叫醒你。”
当时姜溯半醒没醒云里雾里的,也没多想。
郑榕听了这话,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好家伙,做完就跑,看来那家伙也知道这事儿是不对的。
“他人呢?”郑榕问道。
声音里渐渐有咬牙的怒意弥漫。
但却没找到晏珩,电话打不通,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