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又问了句,“还难受吗?才高反,就喝这么多酒,真是胡闹。”
又过了一会儿,晏珩才迷迷瞪瞪低声说道,“我每天都很难过,想找人喝酒都找不着人陪我喝,想想还真是……挺可悲的。”
郑榕的心又被扯一下。
这可真是……没完了。
聚餐的地方离他们住的酒店,没多远,都在同一条街上。
街头街尾的距离,郑榕背着他也能走到。
只不过结果就是,这个戴着大耳朵雷锋帽的人没事儿,喝了酒在他背上好像是睡着了。
小猪似的。
郑榕自己只戴了顶滑雪帽,顶着老北风大概是有些顶不住。
再加上本来就喝了点酒,回到房间时,就有点头发晕。
郑榕将晏珩放到床上,自己去烧了壶热水,本来是想等水烧开了冲一点热茶醒醒酒的。
结果水还在烧着呢,郑榕已经躺在床上,抬起一条手臂遮住眼睛,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了一下。
依稀听到浴室有水声传来,侧目看了一旁边那张床。
原本还睡得小猪一样的家伙,已经没了影踪。
郑榕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窝了窝,舒服地陷进枕头里。
心想,晏总还真是讲究,都喝成这样了,还不忘了洗澡……
然后郑榕就沉沉陷入了睡眠里。
再醒来时,是一只微凉的手,落在他的脸颊上时,那微凉的触感,让郑榕眼皮掀开了一道缝。
“嗯?”郑榕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睁半闭掀开一道缝,鼻子里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声音微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