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么鼻音。
听起来甚至很平静,但就是莫名的,让人觉得难过。
“他肯定不会瞒着我……”郑榕先是复述了一遍凌秩这话。
然后才哑着声音继续说道,“我和他每天视频最少两次,文字和语音消息上百条。”
“但连这件事情的只言片语,蛛丝马迹,都没有。”
他也以为晏珩不会瞒人,或者说,起码不会瞒他。
但事实证明,晏珩很会,再会不过了。
“他没有想过要告诉我,可能是觉得,等到他把一切都解决好了,事情了结了,再和我提一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我也不会生气。”郑榕说道。
他不相信晏珩会走上父辈的老路,他对晏珩有着绝对足够的信任。
可是,还是很难过。
这么多天,那么多次视频,那么多条文字消息和图片的往来。
他最信任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却连一个字,一个字都没有和他提过。
听到郑榕这话,凌秩张了张嘴,似乎原本还想安慰的话语,都变得有些单薄和无用功。
于是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连雅很快就给出了答复。
“没有这方面的具体消息,所以并不确切。”
“但不排除他们快刀斩乱麻,为了东江路那块地皮的项目。”
“因为那块地如果今年不能动工的话,赶到之后那一趟,政府的扶持力度又不一样了,而且之后的竞争也明显更加激烈。”
“ys最近一直在忙这个事儿,如果这其中掺杂了这种联姻性质的合作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