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钻牛角尖。
晏珩原本一直安静和他相拥着,听到这里,才在郑榕后腰轻轻拍了一下,“别胡说。”
“虽然我只陪你来过这一次,不过,我和你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样。”晏珩说。
郑榕:“嗯?”
晏珩:“我还活着啊。就像刚才那夫妻俩说的,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很幸运了。”
晏珩笑了笑,笑声里是似乎早已风淡云轻的释然,“我心存感恩,不遗憾。”
老天让他听不见,但给了他那么好的郑榕。
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缘浅福薄,不配有这么好的郑榕,所以老天才要拿走一些什么呢。
郑榕轻轻叹了一口气,从这声叹息里,似乎也能听出几分释然来了。
郑榕下巴往他肩头一搁,瞧着远处的天际,“乖乖。”
晏珩:“嗯?”
郑榕:“天亮了。”
晏珩:“是啊,天亮了。”
晏珩心想,自己的天,早就已经亮了。
郑榕嘿嘿笑了笑,“我们去吃砂锅小馄饨吧,这附近有一家好吃的砂锅酸汤小馄饨,我记得应该也做早餐档的。”
郑榕边说边揽过晏珩的肩膀,朝着车位走去。
不多时,车子从医院开了出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急诊门边的暗处,一个人影悄悄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手机,上面是刚才拍摄的视频。
他阴沉的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也不管眼下才刚刚破晓,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
响了好几声,那头才接听了起来,被扰了清梦,语气很是不悦。
但这人也不恼,笑笑地说道,“大伯,是我,晏清啊。我也没想一大清早扰了你清梦,但实在是没忍住。我有朋友喝酒摔倒受伤了送来医院,我跟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