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安稳稳睡到半夜,郑榕的手机忽然响起。
铃声还是单独设定的,是救护车的动静,大晚上的,非常突兀。
几乎是一瞬间,郑榕就醒了,他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面色有些沉。
倒不担心吵醒晏珩,反正他摘了耳蜗,不会被吵到。
“什么情况。”郑榕问。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沉,“榕哥,就是你说的让我要及时汇报你的那种情况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还是我这边直接安排?”
郑榕听到那头的话语看着窗外的大雨,雨滴顺着玻璃蜿蜒,像是泪痕。
他闭了闭眼,“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郑榕就准备起身出门,一只手却从身后握住了他的手臂。
晏珩的声音有点哑,“……怎么了?”
郑榕转身对他打了几个手语,‘没事,我出去一趟,你睡你的。’
晏珩眯着眼看清楚了他的动作,眼神逐渐清醒了。
“几点了?出什么事了?”晏珩坐起身来了,拿过耳蜗外机在耳后扣上了。
“救助组织那边打电话给我,说有个情况,问我要不要亲自过去看看。”郑榕说。
晏珩不解,“什么情况?”
他知道郑榕参加和资助了很多救助组织,所以也不知道这大半夜,会是什么情况,让他半夜都要去看看。
郑榕沉默了几秒,才说道,“药物耳毒性的小孩儿。”
郑榕停顿了几秒,“很多情况我都是让他们按照章程处理就行,只有这个情况,他们才会打电话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