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能看得出来,那伤口周围,头发被剃短的痕迹。
那么长一条,带着弧度的疤痕,难以想象当时是怎样的伤势。
晏枭声音有些哑,低低说道,“怎么弄的啊……怎么是这么个形状……”
“滑了一跤,被树枝给挂了,头皮挂开了,不怎么疼,但挺吓人。你榕哥还吓哭了。”晏珩道。
“……”郑榕无语地看着晏珩,不是,他有病吧?!
和晏枭说他哭了干嘛!
晏珩侧目和他对视了一眼,轻轻抬了抬下巴,一副吊吊的样子。
郑榕差点笑出来,但又觉得孩子这么难过的时候,自己笑出来不太合适。
只能努力抿着唇角绷着情绪。
“然后还崴了下脚,小腿上划了个口子,其他真没什么,基本都是皮外伤,都好了。”晏珩说道。
他崴的那只脚已经不用继续固定了,只戴了一只护踝维持一下后续一段时间的脚踝稳定就行。
走路也没什么影响,不疼,就是觉得这边脚受伤期间一直没敢用力,现在也没什么劲儿。
其他倒没什么了。
晏枭听着晏珩这话,放心了些,而且的确,起码两个哥现在全须全尾的在这儿,让他不至于太担心。
“好好打比赛。”晏珩轻轻拍了拍晏枭的肩膀。
“嗯,我感觉这个赛季,我们很有希望。”晏枭说着,笑了起来。
在俱乐部里明明是可靠队长的家伙,在两个哥哥面前,好像顿时没了那些成熟可靠的气质。
表情里带着些少年意气,“因为今年我们有秘密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