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种当人都没当明白就别说当爹了的,那岌岌可危的父子关系,用得着我来离间?”郑榕反问。
“你以为你离间少了?!要不是因为你!晏枭不可能去打什么鬼电竞!晏珩也不可能这么叛逆!”
晏苍光是想到这个,都气得牙痒痒。
“说重点。”郑榕没工夫陪他闲唠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
说白了,郑榕的确不希望言家兄弟在这个有毒的父亲控制下生活着。
所以他的确有意识的和晏苍对着干。
但归根结底,要不是晏苍对他们兄弟俩都那鬼样,郑榕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晏珩?”晏苍说道,“他这次为了找你,为了救你,明知道是泥石流他竟然去了!”
“他一个聋子!泥石流他都去了!脑袋都开瓢了!他就算再欠你的,这么多年对你言听计从,也该还清了吧?”
晏苍说出这句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深呼吸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还挺明显。
郑榕眸色暗沉,没有说话。
只将那条烟递给面前两个晏苍的保镖,让他们拆给他。
郑榕叼上一根之后,保镖又赶紧给他点了火。
郑榕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大团烟雾。
“真稀奇,当初因为你们失职,导致他失聪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过他。”
“这次你这么心疼?究竟是老了老了终于良心发现了,还是因为觉得这次反正不是你们的责任,所以可以张口就来?”
“晏叔,你还挺宽以待己,严于律人的啊。”
如果晏苍将这种关心,放到晏珩面前去表达的话,晏珩会不会相信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