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韩明烁过来的时候,才刚走进院子没多远,就看到那边灌木边的草坑里,两个鸡蛋。
韩明烁欢天喜地去捡起来之后,一瞬间就领悟到了这个乐趣。
“是不是很有魔性?”郑榕叼着根烟站在紫藤花架下面,似笑非笑看着他。
“很有魔性。”韩明烁抛了抛手里的两个鸡蛋,“晏珩呢?”
“打工去了。”郑榕道。
“你爸和凌总呢。”韩明烁又问。
“也在打工。”郑榕点燃了烟,唇角撇开一抹邪气笑容,“就我比较闲。”
韩明烁啧了一声,“那你先前在电话里没说完的话呢?你现在和晏珩,是什么情况了?”
郑榕的动作顿了顿,脚尖刨了刨一点儿不怕人、溜达到他脚边找小虫子吃的鸡。
“我也不知道。”郑榕摇了摇头,片刻后,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不知道,真的。”
韩明烁无语地看着他,“咱们都三十了,成年得不能再成年了。成年人之间的关系,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
“什么叫做不知道啊?”韩明烁瞥他一眼。
“就……”郑榕原本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亲他,抱他,他也不生气,也没拒绝。”
韩明烁瞪了瞪眼,“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但他昨晚,主动了。”郑榕说道。
韩明烁问,“上床了?”
“什么?没有没有。”郑榕摆手,“那倒没有,就只是……”
韩明烁表情痛苦,听懂了。尽管直男不想听懂,但男人实在是对下半身的事儿很敏感,很容易就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