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洗头梳继续忙活了。
洗了三盆温水,将晏珩的头洗干净了。
再给他伤口涂上生长因子,据说能够祛疤。
等到将晏珩的头发吹干了,准备给他贴上人工耳蜗外机的时候。
郑榕发现,晏珩已经睡着了。
郑榕垂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片刻,略略俯下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又觉得还不够,再在他鼻尖上亲了亲,又在他嘴唇上也亲了一下。
最后准备在晏珩嘴唇上咬一口的时候,齿关都已经叼住晏珩的唇瓣了。
郑榕倏地愣了一下,像是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什么。
郑榕讷讷松开了晏珩的唇瓣,讷讷坐直身子,讷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眸子里有些光芒在闪动。
……
他们在凌秩这里住得还可以,住了半个多月,也就一起吃吃饭,喝喝茶。
其他时候,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都还挺有边界感,按说应该也就能这样住到一个月之后搬回名苑。
但这天晚上,凌秩没回来吃晚饭,说有应酬。
他们手头上都是有自己生意的,有这样的情况,也都能理解。
这半个多月基本每天都是凌秩高高兴兴回来下厨,他这天一去应酬。
家里的晚饭顿时变得相当凑合。
凌秩和郑源的睡觉时间,比郑榕和晏珩要早。
都到了睡觉时间了,凌秩还没回来。
郑源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我去接他。”
郑榕主动请缨,“爸,要不我去接吧,你在家等着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