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烁没忍住,龇牙乐了。
片刻后,才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特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给你两个爹养老送终了都……”
“我谢谢你啊,劳驾你吐点儿象牙。”郑榕无奈道,“我知道你吓死了,还哭了呢。哦哟哟哟……”
也就是跟韩明烁熟得没边了,郑榕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就开始耍贱。
也好像是因为韩明烁来了,两人这一通耍嘴皮子。
郑榕才觉得自己是真活过来了,从天灾带来的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里,渐渐脱离了出来。
可以说是被韩明烁这种嬉皮笑脸的逼逼叨叨,给拽了出来。
“靠!”韩明烁捂了捂脸,“不能撤回了我有什么办法,妈的,我真情流露呢,你嘲笑我?”
“没,我特别感动。特别,感动。”郑榕朝他抬了抬手,“要不是我空不出手,我就来给你一逼兜……不是,给你一拥抱了。”
“暴露了吧?暴露了吧!”韩明烁瞪着他。
又看着在他旁边,还在沉沉睡着的晏珩。
总觉得很神奇,“咱们这聊得都要唱上了,他居然还能睡得这么好,累坏了吧。”
“累是一方面。”郑榕抬了抬手,手里一个人工耳蜗外机,“他听不到咱们说什么。”
“严重吗?”韩明烁问,“我问小李,她说也说不明白,在电话里光顾着骂你了。”
“……”郑榕沉默两秒,“李曼如果加不了工资,那都是你害的。”
郑榕朝着身旁的人凝视了片刻。
高档的私立医院,豪华得很,病床都是加宽的,两人之间并没有挤得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