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说出这句,郑榕就再也坚持不住了,腿一软,身体歪倒了下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救援人员赶紧七手八脚将晏珩和郑榕都抬上了担架。
朝着不远处运过去,凌秩和郑源牢牢地跟着一同前去。
很快,不远处就响起了螺旋桨搅动气流的声音,一架直升机,迅速升空,朝着城市的方向而去。
直升机上,郑源坐在旁边,看着担架上,儿子苍白的脸。
忍不住有些红了眼圈。
凌秩从旁边伸过手来,握住了郑源的手,用力的,牢牢的。
无名指上的戒指几乎都硌得皮肉生疼。
跟着上了飞机的那个救援队员在通讯耳机里,对郑源和凌秩说明了先前的情况。
“……所以两位可以放心,郑总先前碰到我们的时候,都还好好儿的,没有受伤,还能跟着我们一起去找晏总,应该问题不大。”
郑源和凌秩松了一口气。
凌秩侧目朝另一个担架上那个面白如纸的男人看了一眼,脑中顿时闪过了榕榕靠在椅背闭着眼流泪的样子。
凌秩目光有些复杂,问道,“那他呢。”
“晏总的情况更严重些,小腿的伤口不浅。”救援队员一边说一边给晏珩小腿伤口倒上碘伏消毒,绑上止血带。
那道口子触目惊心,郑源看得眼角狂跳。
初步处理了小腿伤口之后,救援队员拿出干净绷带准备给晏珩头上的伤口换上。
只将他头上缠着的那块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料一揭开……
郑源双眸瞪大,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抬手捂住了嘴,“天……”
难怪先前郑榕急成那个样子。
凌秩也有些不忍的别开了目光,拿出手机发消息给自己的秘书。
【叫创伤科和骨科的主任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