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依旧摇头,“不用,学这个就已经够难够费神了。”
原本小李还不信,但很快就不信都不行。
第二天。
胡江说榕哥的形象实在是很加分,哪怕这一副务农似的形象。
因为自身的气质里就带着几分桀骜不驯,配上那颗不羁的寸头,整个人都显出一种很原始的野性来。
加上手长得好看,不仅手指修长,就连臂膀和小臂的肌肉弧度和线条,随着他每一个动作紧绷然后放松,都显得很是好看。
是那种很吸引眼球的好看。
所以胡江就开始录像了。
倒是郑榕不是很满意,“做成这样儿就别录了吧?等会招牌都砸干净了。”
“没事儿。”胡江声音带笑,很乐观,“榕哥你这张脸就是招牌了。而且现在这种从不会到会的过程,从无到有的过程,网友都很愿意买单的,因为显得真实。”
“嘶……”郑榕手指一阵剧痛,竹刺竟是扎进了指甲缝里!
很快,指尖就有血珠滴落下来。
郑榕甩了甩手,将手指放进唇间抿了抿。
小李在一旁看得都忍不住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她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榕哥昨天说不用碘伏了。
就做这个活儿还不够熟手时,受伤的频率实在是让人没法矫情。
除非是那些熟手的老篾匠,一双手上的老茧硬得连竹刺都扎不进去。
胡江拍完了一天的短视频素材,陈师傅拎了条鱼回来煮酸菜鱼给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