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都没有什么端倪,又觉得是不是想多了。
现在看来,或许并没有想多,只是想岔了,或许一直以来,都只是郑榕自己藏得很深的心思罢了。
凌秩轻轻叹了一口气。
郑榕带着鼻音问他,“会好起来吗?”
因为他现在觉得很难过,想在一夕之间放弃积攒了十几年的喜欢。
真的好比剜肉一样痛苦。
所以他才这样问凌秩。
凌秩看着他,“有可能。”
郑榕又问,“那你呢,好起来了吗?”
凌秩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他没有好过,到后来也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
郑榕叹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靠进了椅背,哑声说了句,“别告诉我爸。”
……
晏珩从办公室下楼,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一走出去,司机就恭敬拉开了车门。
晏珩低声吩咐,“流星餐厅。”
“好的。”司机迅速在手机上调好了导航,将车子从ys大堂门前开出去。
才开出去没多远,就听见后座响起晏珩低沉的声音,“等等。”
司机平稳地将车停下,“晏总?”
晏珩坐在后座,看着路旁垃圾桶的边上,散落了一地的紫黑色的……花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一地散落的花瓣就停下,但就是莫名其妙,停下了。
“那是什么花?”晏珩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