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开车倒是依旧开得很稳,半分没有开赌气车的意思。
一直到将郑榕送到了地点,郑榕准备下车之前,才听到姜溯开了口。
姜溯的表情里眼神里和声音里,都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
只是看着郑榕的眼睛问了一句,“榕哥,那你呢?”
不等郑榕反应过来姜溯这句反问的意思。
姜溯又道,“我们都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不是那么理智的一句不值得就能释然的。”
说完这句,姜溯低低说了一句,“我先走了,榕哥拜拜。”
不等郑榕再说什么,姜溯已经升起了车窗,开了出去。
郑榕站在原地,片刻后,叹了一口气。
姜溯其实心里通透得很,想必知道郑榕对晏珩的心思。
而刚才那句反问‘那你呢?’
大概就是在问郑榕,那他对晏珩呢?执迷这么多年,有考虑过值得或不值得吗?有考虑过不要耗在这里吗。
很多事情无非都是用来说别人的时候,说得轻松。一旦落到自己头上了,又根本做不到那么豁达。
郑榕轻轻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扎手的寸头,自言自语道,“麻烦死了。出家算了,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王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
“嗯?”郑榕接起来,“怎么了。”
“郑总,我和流星餐厅那边说了,但那边的意思是,如果您需要特殊花种,今天晚餐是来不及了。”王秘书道,“最快也得明天。”
郑榕眉头皱起来,“明天?”
他就想今天,很莫名的,也可能是因为今天一早忽然的冲动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