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榕没说话,韩明烁顿时意识到不好,赶紧道,“但晏珩肯定不一样,就你们的交情,我感觉你就算把他爹给杀了,他也不会和你走到做不成朋友的程度。”
郑榕:“……”郑榕有些无语,这是一回事儿吗?
韩明烁看到郑榕不说话以为他还是介意,赶紧又说道,“……最多,最多让你给他当爹而已嘛,反正你这些年照顾他照顾得跟亲爹也没什么区别了。”
郑榕抬手捏了捏鼻梁和酸痛的太阳穴,“我怎么觉得,前来找你商量这事儿,就是个错误呢?”
“就算我是错误,我的烤羊也绝对不是。”韩明烁边说边拍拍他肩膀,绕开地上的酒杯碎片,又重新给郑榕倒了一杯酒。
“来,还是喝点儿吧,自古以来,成大事前那都得喝点儿,酒壮怂人胆,摔杯为号什么的。”
韩明烁将杯子塞进郑榕手里,“快喝,喝了我给你找个现成的司机来。”
郑榕看着手里的酒杯,就自己心里那点攒了十来年也没能攒出勇气来的冲动,今天这么冲动一回,的确是需要点酒精壮胆。
就仰头倒进了嘴里,烈酒顺着喉咙,一路热乎乎地烧尽心里。
“还不错,再来点儿。”郑榕咂咂嘴。
“等会儿的吧,等羊烤好了,边吃边喝才带劲儿。你喜欢这个我晚点让人两瓶给你带走。”
韩明烁揽着郑榕的肩膀走出去,准备绕去后院看那露天烤着的羊。
才刚走出屋子,就见一辆轿车开了进来,驾驶座一闪而过,郑榕没太看清是谁。
就听韩明烁说道,“喏,先前说的现成的司机来了。”
“谁啊?”郑榕问,这开着奔驰过来的,总不可能是真的司机。
“姜小少爷呗,我打电话叫他过来试酒,他说他最近不喝了,我说我正好准备烤羊,因为你要过来吃,他说他也要吃,就过来了。吃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