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珩又觉得有些忍不住,于是还是提了,“以后再碰上这种场合,我陪你来吧。”
郑榕听到这话,垂眸笑了笑。
想到舅舅今天那些言语。对他都已经是这样了,要是他真的再带个男的过去,郑榕都不敢想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走吧。”郑榕站起身来,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有乖乖这么关心,哥哥的心情一下子就好多了。”
晏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追问,起身就撑伞将郑榕送到车门边。
黑色的豪车,很快就破开雨幕,朝着名苑开去。
容煦的电话是在后半夜的时候打来的。
大概是因为半夜被电话吵醒,再加上还是母亲打来的,郑榕觉得自己心跳好像都有点不成拍子了。
边拿起手机,边走到餐厅去,在餐边柜的瓶瓶罐罐上抠了两颗辅酶q10吃了。
保命要紧,都三十儿了,不养生不行。
心里做好了准备,告诉自己待会儿不管母亲在电话里说什么,自己都要心平气和,心平气和。
保命要紧。
这才接了起来。
容煦是一贯的风格,电话一通,就先发制人开了腔。
“你在你姥爷寿宴上说什么了?”
虽然依旧似是质问的语气,但听起来并没有太多的愤怒。
只是声音略有些凉而已。
不是一贯的愤怒谩骂,让郑榕有些诧异。
见郑榕没说话,容煦声音有些不耐,“哑了?”
“我没说什么。”郑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