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晏珩就恢复了正常工作,郑榕也难得的去了自己公司,交接那个等于是晏珩送到他手里的城南的项目。
王秘书忍不住叹道,“晏总这跟直接送钱有什么区别……还得送得张弛有度,不给人诟病的机会。”
郑榕在这项目的合同上签字,听到王秘书这话笑了,“你怎么知道没人诟病?诟病的多着呢,我还打了一架。”
王秘书知道郑榕和晏家江河湖海那几个在酒楼里打……不对,或者应该说郑榕殴打那几个的事儿。
真要说起来,那可不算是因为诟病不诟病而打的,而是因为那几个人去找晏总麻烦了。
“你让秦政他们之后多跟进这个项目。”郑榕嘱咐道。
“明白。”王秘书点头,“还有您今天要去容家出席寿宴的事儿,贺礼已经准备好了。”
“好,辛苦了。”郑榕说道。
王秘书知道郑榕不喜欢这种场面,笑了笑,“是您今天要辛苦了。”
郑榕叹了口气。
但该去还是得去啊,没有办法,成年人就是不得不学会去做那些自己本不喜欢的事情。
郑榕一边走出办公室一边叹气道,“长大真是一点也不好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小时候好像也不怎么好。
人生呐……
开车到容家寿宴所在的酒店时,离寿宴开始已经不剩多久了。
郑榕靠在车边抽了根烟,才拿了礼物进去。
说来讽刺,容家定下寿宴的这间酒店,是凌秩的酒店。